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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的情况接连发生三次,周盼睇气结,直接躲出去,连车间躲没进去。
马主任刚进车间,扫了一圈,发现就周盼睇不在,问了一圈,都说不知道。
等马主任气冲冲离开,跟她相熟的那几个,直接头对头,“以后我可要离她远点儿。”
“谁说不是呢?直接在当着贾厂长的面和公安的人唱反调,害咱们纺织厂丢人,你们说周盼睇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唉,以前”
“以前也这样!只不过是没闹到厂长面前。”
几人对视叹了一口气,忽然想到周盼睇脸上的巴掌印,又是一叹。
一定是脑子犯浑,满嘴喷粪,得罪了人。
一上午的时间马主任都没找见周盼睇,去了食堂吃饭时,才看见她。
本来车间主任将当天的活安排给各个小组,就离开了,只是今天碰上周盼睇这个奇葩。
今天当着她的面就敢旷工,以前她不在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偷懒呢。
吴老太和余美霞刚打了饭坐下,余美霞忽然朝她努嘴,顺着方向一看,见是周盼睇,脸上涂抹着白色的药膏,还在努力吃饭。
吴老太嘴角一抽,收回目光,开始和自己的饭战斗。
“你不知道,今天马主任找了她一上午连个人影儿都没摸着,啧啧啧,真是有胆子。”
吴老太随口一应,“确实。”不然也不敢当着厂长的面耍刁。
余美霞摇摇头,“真虎啊,你看她那脸,肿的老高,也不知和谁打架。唉,你说不会是和她男人吧?”
“我打的。”
“是吧,就是和她男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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