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掺了极细的藏红花粉末。”
绿漪倒吸一口凉气。
“这毒妇!她怎么敢的!”
薛令仪顿时把姜裹儿拽到自己眼前,“这东西,你可千万别用!碰都别碰!”
随即咬了咬牙。
“赵氏不傻,没想和让我在这儿直接落胎。这藏红花分量少,就算我天天洗澡,顶多也只是见红。”
姜裹儿攥了攥手指,面色沉凝。
“可你只要见红,便不能移动,必然得待在这听雨轩养着。”
“赵氏就能打着照料的名义,往这里塞大夫,塞婆子,塞汤药。”
“到那时,她再想动什么手脚,就容易多了。”
绿漪气得直跺脚:“她做梦!”
“不止如此。”
姜裹儿走到窗边,隔着细纱往院外看了一眼。
“席间,我瞧见赵氏跟那赵元哲眉来眼去。“
“这两人恐怕早就沆瀣一气,她让你见红,想必是为了给那禽兽制造机会,趁虚而入!”
薛令仪眼底霎时烧起血红的恨意,身子晃了一下,指尖紧紧攥住桌沿。
“令仪,别急。”
姜裹儿一把攥住她的手,用力握紧。
“既然他们想玩阴的,咱们就将计就计,正好,和咱们原先的计划不冲突。”
姜裹儿声音极低,字字透着寒气。
薛令仪抬起头:“怎么做?”
姜裹儿眼里闪过一抹狠戾,压低嗓音,将刚刚想出来的连环计说了出来。
薛令仪听着,紧绷的肩膀便一点点松下来。
最后重重点了点头。
“好,便让他们身败名裂、自食其果!”
夜深人静,偏厢耳房。
姜裹儿累了一天,梳洗完毕后仰面倒在榻上,伸手往胸前一摸,挠了挠绢丝小人偶的手。
“可惜你不会说话,不然也该帮我骂上几句。”
她只要想到赵元哲干过什么,气就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嘟囔。
“下流胚子,敢欺负令仪,你死定了!看我怎么扒了你的皮。”
“等你尝尝什么叫欲仙欲死,到那时,看你还怎么装君子!”
骂完,她胸口那股郁气总算散了些。
揉了揉已经睁不开的双眼,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把人偶压在身下,正好挤在了胸口。
同一时刻,裴府书房。
裴俨坐在紫檀书案后,手中握着朱砂笔,正在批阅一道江南盐务的折子。
突然,他呼吸停滞。
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口鼻。
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感觉从在身上炸开。
裴俨呼吸骤然粗重,整个人不可自抑地往前倾,不得不撂下朱砂笔。
紧跟着,几道模糊不清的心声扎进他的脑海。
表哥……扒了……欲仙欲死……
裴俨怔了一息。
很快攥起拳头,手背上青筋暴突,重重地拍在案沿上。
好你个姜裹儿,才离开裴府一日,就敢背着我找野男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