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的事。

陆嘉话不多，偶尔回应儿子几句，给他夹菜。

郑南枝默默吃着饭，感受着这短暂而珍贵的平静。

她想，不管陆嘉待她如何，他终归是对孩子好的。

然而，平静很快被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

陆嘉站起身：“我去接。”

眼看着陆嘉去客厅接电话，郑南枝不由得放慢了吃饭的速度。

该不会……是顾明珠吧？

电话那头，顾明珠带着点撒娇的声音，郑南枝隔着话筒都能隐约听到：

“嘉，赵伟他们几个约了去老地方溜冰，就差你了，快来呀！”

陆嘉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郑南枝的心也沉了下去。

果然，陆嘉很快挂了电话，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

“南枝，明珠她……”

“没关系。”郑南枝面上却没什么表情，低头扒着碗里的饭粒，淡淡道：“你去吧。”

那天在老宅闹那么一出，即便她再不喜欢顾明珠，她这个人也知好赖。人家妈妈在奶奶的治疗上出了力，在顾明珠没有做太过分的事情的前提下，她也不能对她怎么样。

陆嘉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郑南枝低垂的头上，忽然开口：

“你从来没溜过冰吧？一起去。”

这个提议完全出乎郑南枝的意料，惊讶地连饭都忘记扒了。

郑南枝下意识想拒绝：“我不想……”

溜冰场那种地方，她自然没有去过。

如果在乡下那条结了冰的河上，以磨破裤子还被于凤仙打了一顿为代价，从河这边尖叫着滑到对面也属于会溜冰的话，她想她确实会的。

而且那地方有顾明珠，她不想去。

陆禹拉拉她的衣服，眼中满含期待：“妈妈，去吧，溜冰可好玩了。”

那日在老宅门前，顾明珠的话犹闻在耳，郑南枝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好。”

临出门前，郑南枝去里衣柜里拿外套。

陆嘉恰好站在门口等她，目光不经意扫过衣柜，发现角落阴影里似乎挂着的外套有些眼熟。

他似乎在不久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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