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的事受了多大的处分,他还是说爷爷不打扰你。
我有时候想,如果我真的让叶倾城坐了牢,我爷爷会不会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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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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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霆说,语气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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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家人这样教育叶倾城,选择每次都替她兜底,也就必须要承担被她拖累的后果。
这是他们做的选择。
你不能因为怕他难过,就让伤害你的人毫发无伤地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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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挽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点了点头,把脸靠进秦湛霆的肩窝里。
他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他惯用的那款雪松调的香水尾调。
她闭上眼。
秦湛霆看了看时间,准备忍耐一下,而且孟挽心情也被这通电话破坏了。
秦湛霆把孟挽轻柔的抱起来,放在床心,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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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睡吧,就不折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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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低声的哄,&ot;
明天还要一早去大医院做产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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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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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做产检的时候,那边的医生过不来,秦湛霆联系了京市的腹产科专家。
孟挽拉了拉秦湛霆的衣角:“你也快睡,别光看着我睡。”
秦湛霆点头,脱下外衣,用最亲近的方式抱着孟挽。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背贴着他的胸膛,感觉到他的手臂绕过她腰侧,掌心轻轻覆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上。
十五周了,那个地方已经有一个温软的弧度,他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动作轻得像在碰一件易碎品。
孟挽把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慢慢睡着了。
同一时间,叶家老宅的书房里,叶倾城攥着手机跪坐在地毯上,哭得浑身发抖。
第二天一早,她就把满心的委屈告诉妈妈楚人美,楚人美很是担心女儿被判刑要去坐牢,她打听过,京市这边的女子监狱非常严酷,这么冷的天气,居然还只能洗冷水澡,自己娇养的女儿怎么能送去那种地方。
“等你爸从单位回来,我一定让你爸逼孟挽签掉谅解!”
楚人美也哭得不行。
然而这个期待在中午彻底落空。
叶修晟回来后,刚进门,手指从包里拿出一份内部通报,指节攥得发白。
那份文件他从上级的办公室带回来的时候一路没敢翻开,到家才拆了密封条。
现在那几张纸摊在面前,上面印着几行红头的楷体字,他翻来覆去看了五遍,每一个字都认得,连在一起却沉得像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