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安安静静地落在她的耳朵里。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那个戏曲里,脑海里却填补了生父坐在亭子里,练声音,自己唱给自己听的画面。
她突然觉得父亲就在她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
接着叶兰青又打开了电视,放了一张光盘。
画面有些陈旧,但能清楚地看到一对年轻男女站在教堂里,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英俊挺拔,女人穿着白色的婚纱,温婉动人。
两人相对而站,交换戒指,然后相视一笑。
那个笑容里,有全世界的幸福。
“这是你爸妈的婚礼录像。
我托了好多人,从国外一个老摄影师那里找到的备份。”
叶兰青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骄傲,“你爸爸很帅,你妈妈很美。”
孟挽一边看一边用手擦眼泪,她的眼睛已经哭得有些肿了,但她舍不得眨眼,像是要把画面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秦湛霆坐在她旁边,一只手始终搭在她后背上,偶尔轻轻拍一下,无声地给她支撑。
看完婚礼录像,叶兰青拔了几根自己的头发,“你拿去做鉴定吧。”
孟挽拿出收集头发用的袋子,把自己的头发也一起放好,然后立即送往了鉴定机构。
之后孟挽又拷贝了叶兰青存储在电视里的视频文件,和录音文件,叶兰青还给了她一本厚厚的相册,里面全是儿子和儿媳妇的照片。
很多是原片,一部分是后期打印的。
孟挽本想拍下来就放回去,但老人执意让她带走,说他那里还有几本。
“谢谢您,爷爷。”
她的声音已经哽咽得不成样子了,“谢谢您留了这么多东西。
我从来没有过爸爸妈妈的遗物,您给了我这么多。”
叶兰青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深沉的慈爱:“傻孩子,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你的。
爷爷只是帮你保管了几年。”
鉴定做了加急出理,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