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媳妇买自行车,买手表
国强小店的生意,进了四月之后更红火了。
不光是农机厂的工人来吃,连镇上几个单位的人都开始往这儿跑。
供销社的、邮电局的,甚至镇政府食堂的师傅都偷偷来吃过。
回去还学着做,但怎么做都做不出林国强的味道。
有人问林国强:“林师傅,你这卤肉到底放了什么料?怎么就这么香?”
林国强笑笑,不说话。
不是他藏着掖着,是说了也没用。
卤肉这东西,配方就算告诉你,但火候、时间、手感这些东西,不是听一遍就能会的。
他在前世在县城里当帮厨那十多年,看了孙师傅做了几百锅卤肉,自己又练了不知多少回,才有今天的味道。
四月初十,林国强算了算账。
开店三个多月,除去成本、房租、工资,净赚了将近三千块。
三千块。
在1981年的农村,这是一笔大钱。
一个壮劳力在生产队干一年,年底分红也就百十来块。
他三个月就赚了别人二三十年的钱。
林国强把钱分成几份。
留出两千块做周转资金,三百块存起来备急用,剩下的几百块,他打算花掉一些。
“志军,明天你跟我去趟县城。”
赵志军正在擦桌子,听见这话,眼睛一亮:“去县城干啥?”
“买点东西。”
“买啥?”
“到了你就知道了。”
赵志军嘿嘿笑了,也不追问,擦桌子擦得更卖力了。
给媳妇买自行车,买手表
该给你换辆新车了。”
赵志军站在那辆崭新的永久自行车旁边,摸着车把,摸着车座,摸着车铃,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咧得老高。
“三姐夫,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就别说了。”
林国强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这辆车骑回去,别在路上跟人飙车。”
赵志军嘿嘿笑了,推着新车走了两步,跨上去骑了一圈,风把他的头发吹起来,他笑得像个傻子。
林国强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半年前赵志军的样子。
穿着花衬衫喇叭裤,抹着发胶,一张嘴就要钱。
那时候他瘦得跟麻秆似的,脸色苍白,眼神涣散,整个人像一棵被虫子蛀空了的树。
现在的赵志军,壮实了不少,脸上有了血色,眼神也亮了。
干活麻利,从不偷懒,对客人客气,对林国强和赵素梅更是尊重得不得了。
一个人的变化,可以这么大。
林国强又去了日用百货柜台,给赵素梅挑了一块女式手表。
林国强又去了日用百货柜台,给赵素梅挑了一块女式手表。
是上海牌的,表盘小小的,银白色的表带,秀气得很。
他让售货员包好,小心地放进上衣口袋里。
出了百货大楼,他又在路边摊上买了几斤水果。
苹果、橘子、香蕉,都是赵素梅爱吃的。
想了想,又买了两斤大白兔奶糖。
林静和林薇爱吃。
两个人大包小包地往回骑。
赵志军骑着新车,腰杆挺得笔直,车铃按得叮铃铃响,一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三姐夫,你说我骑这车回去,我爹妈会不会吓一跳?”
“会的。”
“他们肯定以为我偷的。”
“那你跟他们说,是你三姐夫给你买的。”
赵志军嘿嘿笑了,骑快了两步,跟林国强并排。
“三姐夫,你对我真好。”
林国强没接话,蹬快了,风呼呼地吹。
到家的时候,赵素梅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她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放着一盆水,手里搓着林静的小褂子。
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肚子还不明显,但整个人看起来比前段时间丰润了一些。
脸上有了血色,不像以前那样黄巴巴的。
林静蹲在旁边玩泥巴,林薇坐在垫子上,手里拿着布偶小兔子,嘴里“啊啊”地叫着。
“素梅,你看我给你买了啥。”
林国强把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