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但是我就是想要你,你说是怎么回事呢?”
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呢?
殷栖迟自己也不明白。
能用钱买来的,能用利益和资源换来的,他不想要。
他想要的偏偏就是买不来也换不到的。
他也搞不懂自己。
真的,江寒鸦说的话他也觉得很对,不愿意,那就换一个愿意的嘛。
江寒鸦的综合条件虽然非常顶尖,但殷栖迟已经成了大帝,他真要找,找出一个综合条件比江寒鸦更顶尖的也不难。
完全可以换一个嘛。
没有任何问题。
换个心甘情愿的,他给钱给资源,给权力给力量,然后对方给爱情给人,双方一起甜甜蜜蜜,幸福的生活下去不好吗?
这不是很好吗?
但是不行。
光是想想,殷栖迟心里就升起一股莫名的,强烈的抵触,他也搞不清是什么原因。
如果是在原世界,可以归结为中生物病毒了,来个全面消杀,也许就会好了。
但他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外来产物,百分百纯天然,哪来的什么病毒?
最后殷栖迟瞧着床榻中虚弱的江寒鸦,笑嘻嘻地吻了上去,含混地道:“宝贝,也许这就是爱情吧。”
江寒鸦失望又抵触地闭上眼睛,殷栖迟就俯身去吻他长长的,颤抖的睫毛。
书里的情节和现在的现实虽然完全不同,但在殷栖迟眼里,却古怪地重合了起来。
他突然觉得头疼欲裂。
就在这时,江寒鸦抬起眼,朝他这边看来。
殷栖迟下意识露出微笑:“怎么了?”
江寒鸦:“我要休息了。”
他没明说,但殷栖迟立刻就领会到了他的意思。
要出浴了,江寒鸦让他回避一下。
殷栖迟也很干脆利落地回避了。
他现在脑子有点乱,担心自己一下子没把握好分寸,脱口而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江寒鸦拂开在身边飘荡的花,迈步上岸。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他的背后,被玄气一震后,重新恢复干燥。
他披上浴衣,回到了客房。
在灵灯近似蜡烛的昏黄灯光下,殷栖迟这段时间奇怪的话语和表现一齐涌上了他的脑海。
此前他没有多想,简单的将其归结为殷栖迟在“发神经”。
但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简单。
殷栖迟没有对他穿越前的生活进行长篇大论,只是截取一些片段简单说明。
但江寒鸦还是能从那些看似生活琐事的片段中发现那个世界并非什么好地方。
殷栖迟生于斯长于斯,所思所想早已成为定式,丝毫没发觉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以至于他可以随随便便地提出卖掉自己,或者花钱购买神明的宠爱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话。
对殷栖迟来说,这一切十分顺理成章,一切都能买卖。
江寒鸦皱起眉头。
想明白之后,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就是他在那本《玄武至尊》中看到的结局。
书里并未描写殷栖迟为什么突然让整片大陆陷入生灵涂炭的境界,一开始,江寒鸦觉得是殷栖迟突发恶疾。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殷栖迟与某种存在做了交易?
那个位面交易器?
书里他不是也对某个不知名存在说:“我的回报你还满意吗?”
殷栖迟为了某种利益,和不知名的存在达成交易,随后对玄武大陆动手了。
毕竟对他来说,就连自己都可以卖,玄武大陆又有什么不可以卖的?
这个解释比殷栖迟突发恶疾的解释来得合理多了。
江寒鸦思考着,面色慢慢凝重起来。
该如何防范?
玄武大陆上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大帝了,唯一的成帝机缘就在三百年后。
如果殷栖迟成为了大帝……当一个大帝下定决心打算把玄武大陆“卖出”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他。
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让他成为大帝。
但殷栖迟又的确非常有能力,很有可能在未来成就大帝之尊。
尽管此前江寒鸦和他谈话,得到了对方“如果成就大帝后和江家人成婚”,以及“回玄武大陆后发天道誓言不让玄武大陆陷入生灵涂炭的境地”的承诺。
但这都是建立在殷栖迟是个正常人的基础上的。
可殷栖迟明显不正常。
一切对他来说都可以买卖。
就算他真的和一个江家人成为了伴侣,焉知他会不会为了某种利益将自己的伴侣卖掉?
玄武大陆就更不用说了,他身为大帝,选择将玄武大陆卖掉后,他完全可以不用动手,单单袖手旁观,或者压制玄武大陆上的反抗力量就行了。
江寒鸦越想越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