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政嘉:没事。
楚晏:真去医院了?
宋政嘉:去了,不过是心灵诊所。
楚晏:……
楚晏:孟泽那里?
宋政嘉:嘻嘻,别告诉瑞瑞。
宋政嘉:最后嘱咐一句,虽然叫你好好把握,但要有个度啊,你别吓到他。
楚晏抬眸看了眼休息室,回复道:知道。
三点整,楚晏端着水杯,推开休息室的门。
床上的人已经醒了。宋玙瑞靠在床头,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微微喘气。
楚晏脚步顿了一下,抬手按亮顶灯。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宋玙瑞下意识眯了下眼,睫毛颤动,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转向门口,落在楚晏身上。
楚晏走过去,把水杯递给床上的人。
宋玙瑞没接,只是看着他。眼神有点怪,像是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又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
楚晏没催,举着杯子,在床边坐下。
宋玙瑞眼珠动了一下,视线从楚晏脸上,滑到他握杯子的手上,又移回他脸上。
眼前这个人,穿着熨帖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眉眼沉静,神色是一贯的温和关切。
和梦里那个把他死死按在墙上,动作又(—)又(—),搞得他哭都哭不出来,哑着嗓子一遍遍(———)的混蛋……真的是同一个吗?
楚晏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又不说话,伸手想探上他的额头:“不舒服?”
宋玙瑞往后缩了一下,避开他的手。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楚晏的手悬在半空,眼里的疑惑更深。
宋玙瑞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立刻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温水滑过喉咙,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干渴和心悸。
他放下杯子,继续盯着楚晏,眼神复杂,欲又止。
“怎么了?”楚晏又问了一遍。
宋玙瑞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看着楚晏的眼睛,没头没脑地问出一句:“楚晏,你……你有贴身助理
宋玙瑞目送他离开,原地愣了几秒,挪到楚晏那边坐下。打开电脑,找到最新的行程表。
怎么后面还有两个会?一个在晚上8点,另一个竟然在凌晨1点。
宋玙瑞拖动鼠标滚轮,眉头越蹙越紧。他上次没有好好看这些内容,只粗略过了一遍,当时只觉得体量惊人。
宋玙瑞拖动鼠标滚轮,眉头越蹙越紧。他上次没有好好看这些内容,只粗略过了一遍,当时只觉得体量惊人。
现在一行行仔细看下来,觉得这份行程表完全就是不合理的、能猝死人的强度。
会议、应酬、跨国电话……无缝衔接,有些会议之间甚至只预留了十分钟作为转换时间。
宋玙瑞指尖发凉。
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非要缠着楚晏陪自己出国玩,所以楚晏才会把原本可以均匀铺开的工作,疯狂地压缩、提前、推后。
难过和心疼一一浮现,堵在胸腔,不上不下。
宋玙瑞搓了搓脸,瘫在办公椅里,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带,许久未动。
楚晏推门进来时,已经过了6点半。
脸上带着明显的倦色,看见窗边那个熟悉的背影时,有些意外。
宋玙瑞没走。他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燃烧的晚霞,橙黄与蕉红交织,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边。
楚晏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松了松领结:“看什么这么入神?”
宋玙瑞没回答也没回头,依旧看着窗外。沉默了几秒,他才忽然问:“你每天都会站在这里看落日吗?”
楚晏走过去,和他并肩而立,望向窗外。天空像打翻的调色盘,浓墨重彩,绚烂缤纷。
“偶尔。”楚晏回答,“天气好,事情又不多的时候,会站在这里看看。”
宋玙瑞很轻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楚晏侧头看他。本能地察觉到他情绪不太对劲,偏过身,面向宋玙瑞:“怎么了?是文件太难还是太无聊?”
宋玙瑞摇头,看向楚晏。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桃花眼弯起,里面盛满了光。
楚晏被这毫无预兆的笑容晃得失神。
“楚总。”宋玙瑞用他惯常的、带着娇纵和玩笑的语气开口,声音清脆,“介不介意添一个贴身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