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简单地吃了个晚饭,就休息了。
躺在床上,缘一依旧紧紧地抱着严胜,和严胜脸贴着脸。严胜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那温热的怀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晚安,缘一。”
“晚安,兄长。”
月光透过纸门洒进来,照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来源
悲鸣屿行冥的话音落下后,身后的柱们神色各异。有的跃跃欲试,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则悄悄打量着廊下那两道身影。
严胜放下茶杯,站了起来。
缘一也跟着起身。
“既如此,那便请各位依次赐教。”严胜的语气依旧平静,“训练场在院内,请随我来。”
他转身走向训练场,缘一默默跟在身侧。
柱们跟在后头,脚步纷杂。
无一郎凑到有一郎耳边小声说:“哥哥,我们昨天刚输过,今天还要上吗?”
有一郎瞥了他一眼:“不然呢。”
“哦。”无一郎点点头,“那我争取让木刀飞得慢一点。”
有一郎:“……”
切磋开始。
十一位柱依次上场,各自施展所学。
严胜和缘一也是体验了一回车轮战。
各式各样的呼吸法在训练场上轮番上演,刀光剑影交错,气势惊人。
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无一例外,全部完败。
而面对缘一时,结果更加干脆。那些柱们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手里的木刀就已经飞了出去。
称得上是惨败。
……
等所有柱都切磋完毕,已经是正午时分。
严胜站在场中,看着这些年轻的柱们,轻轻点了点头。
“你们的实力,都很不错。”
这是实话。以他们的年龄来说,能有这样的造诣,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柱们一一道谢,然后陆续离开。
无一郎走的时候还挥了挥手:“前辈再见!我明天还来!”
有一郎拉着他的手,把他拖走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严胜转身走回廊下,在缘一身边坐下。
缘一看着他,轻声问:“兄长,累吗?”
严胜摇了摇头。
“不累。”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虽然不累,但确实有些感慨。这些年轻人,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他和缘一的同期们。
虽然不累,但确实有些感慨。这些年轻人,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他和缘一的同期们。
尤其是炼狱辉寿郎,当严胜看到杏寿郎的时候,就想起了他。
这一家的基因还真是强大。
缘一轻轻握住他的手。
严胜反握住他的手,两人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安静。
……
下午,两人去了蝶屋。
因为早上切磋结束后,蝴蝶忍跟他们说,炭治郎已经醒了。
等他们到了蝶屋的时候,发现炭治郎正在院子里跑步。
那小家伙穿着一身单薄的病号服,在院子里一圈一圈地跑着,脸上还带着汗。旁边站着三个小姑娘,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炭治郎先生,你伤还没好,不能这样跑!”
“没事没事!我已经好多了!”
炭治郎一边跑一边回答,声音依旧中气十足。
严胜和缘一站在院子门口,静静看着这一幕。
“炭治郎。”
严胜开口喊道。
炭治郎的脚步一顿,猛地转过头来,看到他们,眼睛瞬间亮了。
“严胜前辈!缘一前辈!”
他立刻停下脚步,朝着他们快步走了过来。
“前辈们好!”他走到两人面前,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额头还有细密的汗珠。
严胜看着他,淡淡开口:“身体还没好,锻炼要有度。”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话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心。
炭治郎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知道的,严胜前辈!多谢关心!我只是不想再躺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