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吗?
不过这种事,他自己也没资格评价。
回到泰柏别墅,桑榑没想到方小芳在。
她正坐在沙发上和沉中打游戏。
桑榑转向江子釿,眼神在问,她怎么在这儿?
“现在这个地方最安全。”江子釿咳了一声,“你也待在这儿,房间够。”
“二哥,我不问芳芳在干什么,但你别让她出事。”桑榑的脸冷下来,“她才二十岁。”
“所以我把她叫过来,你自己盯着。”
“明天救出商歌,我就带芳芳回家。”桑榑说,“让她涉险的事,我不允许。”
“不怪你,这次把人救回来不容易。”江子釿顿了顿,“接下来事态会升级,你回京城的时候带上商歌和她家老太太,去治病吧。”
“你呢?不打算放弃调查?”
“不,这是我必须做的事。”江子釿看着他,“你帮我照顾她,我很快就回去。”
“对了,明天倪白过来,你前面接商歌,他在后面接应。”桑榑顿了顿,“放心,我会照顾商歌和老太太。”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进客厅,方小芳和沉中正聚精会神打游戏。
“还没做饭?”江子釿突然开口。
沉中一震,立刻跳起来扔掉手柄,军姿站好。
“江总,你回来了!”掷地有声的问候,就差一个敬礼了。
江子釿凉飕飕看了他一眼。
方小芳懒洋洋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棒棒糖。
桑榑看着她,莫名有点来气。
“都怪我,是我让沉助理陪我打游戏的。”方小芳慢悠悠的,“要罚就罚我。”
“是吗,那你也不用高考了,辍学在新城打工吧。”江子釿说,“正好跟你们许老师一起。”
方小芳盯着他看了一会,又瞟了一眼桑榑,吐出两个字“妈蛋”,气冲冲去了厨房。
剩下三个人都知道,方小芳是去做饭了。
桑榑跟着方小芳进了厨房。
“江总。”沉中低着头。
“公司那边什么情况?”江子釿问。
“我们通过合作项目大量吃进了江氏的股份,股价开始反弹,他们只顾高兴,没人注意到异常。”沉中回答,“但要拿下整个江氏还不够,还剩一个股东,常年不露面,查不到信息,股东大会从没亲自参加过,只知道姓路。”
“继续放消息,保持涨势。”江子釿说,“等时机到了,一次性砸盘。”
“是。”沉中说,“还有,今天下午窃听到丁灵的电话……”
“继续。”
“丁灵跟‘南叔’通话,想让他带她练车,南叔说自己明天中午有事,下午才行。”沉中说,“跟你接商歌的时间重合。”他顿了顿,“这个南叔应该就是丁建城身边的刘南,保镖出身,最近被安排在丁灵身边。”
“……丁建城有什么顾忌吗?”江子釿皱起眉头,“难怪他不想插手这件事。”
“刘南明天中午的事,八成跟商歌的交接有关。”沉中说,”丁建城和绑匪一定有联系。”
“他倒是挺精明。”江子釿冷笑,“继续监听。”
“是,总裁。”
厨房里,桑榑关上门,抱着胳膊盯着方小芳。
“你烦不烦?”方小芳把抹布甩到他脸上,“我不想见到你!”
“方小芳,你凭什么不想见到我?”桑榑嗤了一声,上前把她堵在料理台边,“你离得开我吗,嗯?”
“桑大医生可别自恋了,你以为自己是宇宙中心吗?”
“是吗,除了我,谁还能这样满足你?”桑榑贴着她耳边,一只手摸上去。
方小芳打了个冷颤,咬着牙:“你他妈脑子里都是什么玩意儿!”
“你也会害羞?”桑榑挑了挑眉,“红着脸也不难看。”
“你——”
话没说完,他已经束住她的双臂,低头吻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