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一脸的不服,人被抓了,铐上,坐在后座还是不消停。
两个刑警把他夹在中间,他先是歪着脖子往前探,脑袋几乎伸到副驾驶靠背旁边,用那种油滑的腔调嚷嚷,&ot;
警官,我渴了,给口水喝行不行?&ot;
朱武头也没回,&ot;
到局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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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又开始扭身子,&ot;
这手铐太紧了,勒得我手腕疼,你们这是虐待啊,我懂法,就算是我犯了事,也不能虐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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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刑警看不下去,推了他一把,&ot;
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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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哼了一声,嘴里叽叽咕咕不知道在骂什么,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前排听见。
朱武皱了下眉头,没理他。
只是安静了几分钟,马三换了一副嘴脸,&ot;
朱局,朱局是吧?政府,我跟您商量个事儿,你们抓我也抓了,我认。
但咱能不能打个商量?把我那两个兄弟放了,他俩啥也没干,就是跟着我跑腿的。
有啥事冲我来行不行?&ot;
朱武从副驾驶侧过脸,看了他一眼,&ot;
你倒挺讲义气,你那两个兄弟要真没干,到警局拿出证据一审就知道了,法律不会冤枉他们,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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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往后一靠,嘴巴咧了一下,那表情分明是不信,嘟囔着:&ot;
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比我更坏,草……&ot;
这话彻底把朱武的火气给点着了。
“靠边停车。”
随着朱武的声音,车子缓缓在路旁停下了,朱武从副驾驶上下来,打开后门,一名警员下了车,朱武一把揪住马三的衣领,脸几乎贴上他的鼻子,&ot;
马三,你再他妈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不好过。
你信不信?你以为你是谁啊?比你牛逼的我见得多了,照样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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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被他这股劲儿一冲,整个人缩了一下,嘴闭上了,眼神还带着三分不服。
朱武盯了他三秒,松开手,重新坐回去,&ot;
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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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终于老实了。
车进凌平市区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多,接近凌晨,直接去了区分局,目前刘强还有陆浩都在区分局接受审讯调查,索性就在区分局把案子办完。
马三、刘疤子、陈矮子三个人被分别送进三间审讯室,分开关着,立刻审讯一步到位。
侯平从走廊那头迎过来,看见朱武满眼的血丝,&ot;
朱局,辛苦了,人抓到了就好,陆浩那边还在磨,这三个家伙你打算怎么审?&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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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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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武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拿过一瓶水大口灌下去,&ot;
刘疤子和陈矮子胆子小,先把他们拎出来单独问,马三晾着。
那两个软蛋一开口,马三那边就有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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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平点头:“姜还是老的辣。”
朱武没歇,洗了把脸直接进了左边的审讯室,刘疤子坐在里面,手铐已经解了改成审讯椅锁着,脸上一块青紫是抓捕时候磕的,不算严重,整个人蜷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
朱武把灯调亮了一些,坐到他对面,执法记录仪打开,旁边的记录员准备好纸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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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疤子,你今年三十四,之前因为盗窃进去过两年,出来也没干过正经营生。
我问你,你跟着马三来凌平市干什么?&ot;
刘疤子抬头,&ot;
我……我就是想弄点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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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钱?怎么弄?刘强市里那套房子的门是不是你撬的?&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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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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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疤子低着头闷声应了,&ot;
马三让我干的,说那房子空了没人住,里头有值钱东西,撬了弄点钱大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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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进去之后翻了什么东西出来?&ot;
刘疤子摇了摇头,&ot;
我翻了一圈,卧室柜子空的,就卫生间上面有个黑袋子,马三找到的,里头就一些纸,我不认识字,那玩意也不值钱,后来丢到垃圾堆里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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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武点头,这小子还算老实,&ot;
那刘强老家那把火呢?谁的主意?&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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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他说要烧的,我当时还阻止他,烧人家房子犯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