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跟我绕。
人放了,记录毁了,监控证据在报案人手里,报案人的事我来搞定,这些我刚才都说了。
你现在跟我说外省案底,外省案底关我什么事?他是在凌平犯的事吗?不是。
他是在凌平被抓的,但我们在本地没有任何立案依据,他现在就是一个在街头走路的普通公民。
你要拿外省的事来扣他?手续呢?文书呢?一样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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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局,笔录做了一大半了,那上面有他们的口供……&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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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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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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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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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强重复了一遍,“笔录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全部作废,丢碎纸机,系统里今天没有任何入室盗窃的出警记录。
报案人来问,就说是例行巡查,查错了,那三个人跟本案无关。
老方,你干了这么多年,销毁记录的事你没干过吗?&ot;
干过。
老方想起四年前那起打架斗殴,刘强出面说两边和解了,让他把笔录处理掉,他干了。
三年前那起车辆剐蹭引发的纠纷,当事人是刘强一个朋友的儿子,他帮着压了。
但那些都是小事,芝麻绿豆大的事,跟今天的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可量级再大,手法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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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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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强的脸上立刻浮出一层笑意,伸手拍了拍老方的肩膀,&ot;
这才对嘛,老同志,我理解你的顾虑,也理解你的心情。
你放心,调岗的事我替你办妥,你干了一辈子一线,也该享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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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没说话,只是转过身,往审讯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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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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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对疤脸说了一句,然后转向门口的值班民警,&ot;
不审了,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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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民警愣了一下:&ot;
方队?笔录还没完,他刚承认了外省……&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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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放人,没立案,没记录,今天的出警是误会。
放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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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看着他,又看了一眼墙角的监控摄像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走过去打开了审讯椅的锁扣。
疤脸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把袖子放下来遮住手腕上一道旧疤,冲老方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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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我就说没犯事吧?抓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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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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